川流回声

上一秒沉入海底。

人的成长是个不断跳到外圈的过程。每跳一次都能看见更多的人和事,感受到更多的痛苦。

但是从前的痛苦并不会因此而消失。

跳得越多,越痛苦。

越痛苦,跳得越多。


【野尘】枯桑知天风

一个脑洞,关于姬野的脑子,个人认为是不是多年前拿苍云古齿的时候受了影响,他的魂魄有一点在剑里。

非常无聊以及莫名其妙。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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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烈王死后飘飘忽忽到了北陆。

吕归尘没怎么变,还是几年前离开唐兀关时的模样。不过姬野觉得有点新鲜,他还没有真正看过吕归尘做大君的样子。


他刚到北陆时是个深秋,草原上风雪来得很早,每个早上他都觉得阿苏勒很冷。北陆真是苦寒,那时吕归尘每天的事务就是听贵族们吵嚷谁家该去哪里放牧,谁家又冻死多少羊群。贵族们在下面吵,大君就坐在金帐里疲倦地看着他们。


姬野凑到大君身边的小文官身边看,小孩子记得匆匆忙忙。

“没有你写的好看。”他是记得阿苏勒的字的,下唐国教出的文雅字体,从前在南淮帮他抄了不少课业。


等吵完了大君就骑着马出城去,城外走过一群又一群迁徙的羊,细雪里看不清楚。姬野说这个你对我讲过。


“阿苏勒,你在想什么?”

当然没有回答。


大君的一天总是很平淡的,白天他会练练刀,偶尔晚上去找大合萨喝点酒,大多数时候他只会回到帐子里,架子上摆着一刀一剑,擦的很干净,只是皮鞘有点裂开了。脖子上的红线很旧了,上面挂着半截翠玉和一枚戒指,大君也并不把玩它们,安静地躺下。


一个月之后燮朝皇帝死去的消息传来,姬野回头看,大君脸上没什么表情,可是当即点了侍从上马出城。


他们昼夜不停地跑了很久,看得出是一路向南急行。姬野就飘在吕归尘身边,他喊喂,阿苏勒,我在这。离天拓海峡还有一日路程的时候大君勒住了马。


马队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北都城。


此后一段时间金帐的议事主题变成了要不要趁着燮朝新君脚跟不稳去攻打东陆。大君不回答。姬野心里倒挺轻松,他说阿苏勒你要不然就打打看,你现在不打他,来日他要来打你。


最冷的时候贵族们点起篝火过节,吕归尘将新酒倾在地上。背后的帐子里摆着敬德皇帝送来的国书,上言羽烈王病逝,新君继位。姬野说青阳魂太烈了,阿苏勒你知道我的酒量。

篝火吹出烈烈的风。

他开始觉得北陆也挺好的。只是吕归尘看起来太寂寞了。


大君的妻子是个年轻的女孩子,坐在后面幽怨地看着她的丈夫。姬野想像以前那样撞撞吕归尘的肩膀。他又想起自己那些深宫里的女人们。

他们这样的人。


草原上也有讲故事的人,老牧民拉着阮琴讲草原上的英雄,姬野想多年以后这些故事里也有吕归尘的份。只是不知道有没有他的朋友们。

应该有吧。

阿苏勒比自己坦诚。


某一天大君拉开帐子,姬野笑起来。这是吕归尘从前讲的最多的东西。


“阿苏勒,开花了。”


早春的风吹过,细碎的黄花爬遍草原,远处有漠漠笛声。







【簇邪】瘾

抽烟的时候偶然产生的脑洞。

①来自沙海原文,第一次看到的时候被黎簇的思维震得头晕目眩。

②钓王里写下地的时候只能抽烟卷,我邪的手指都熏黑了啊呜。不过感觉卷旱烟是个很暧昧的动作呢。

很难看,鞠躬。

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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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簇随意地翻着手上的一沓资料。

资料上的东西远不如吴邪说的有意思,他懒得看也看不懂,等着吴邪把事情的经过和分析讲出来。

好吧,吴邪说的他也不太懂,不过他觉得吴邪抽烟的样子让他有点崇拜了,这他妈难道就是真正的男人的魅力?①他舔了舔嘴唇。

“吴老板,抽烟什么感觉?”新时代的年轻人了,都知道抽烟喝酒有害身体健康,黎中元常年烟不离手,身上烟臭味呛人,这东西他懒得碰。

不过这时候他有点好奇了。

吴邪忙着看照片,随手从兜里掏出烟盒和打火机扔给他。

哎,你还记得我是个未成年吗,不仅不教育我还纵容,啧。黎簇心里吐槽了一轮,手上倒是没含糊,稳稳当当地接了过来。

我黎小爷今天就要看看这玩意有多好。

黎簇故作熟练地从烟盒里往外抖烟,一不留神力气重了点,抖出来小半盒。他脸红了一下,赶紧抬头,还好吴邪没注意到这边,他依然低着头,专注地看着手里的资料,嘴边的烟徐徐扩散开。

火苗舔上烟头,黎簇忘了吸一口气,烟头烧出一段才好不容易点上,浅浅吸了一口,辛辣的烟在嘴里转了一圈没敢往下咽,急匆匆地吐了出去。可是心脏还是被刺激地猛跳了几下。

黎簇一口接一口地嘬着烟,直到吴邪收起资料,抬头看了一眼他就笑了出来。

“哎,你他妈这是熏牙呢。”黎簇有点丧气,感觉自己丢人了。

“慢慢抽,这玩意儿的坏处得吸进去才能感觉到。”吴邪随手把烟头辗在沙地上,叼上一根新的。火光明灭间苍白的烟雾从嘴边逸出。他抽得很慢却很用力,一口下去烟烧掉一半。黎簇看着吴邪的动作,不自觉地用同样的频率深吸了一口气。

浓郁的烟涌进肺里,说不出是冰凉还是滚烫的感觉,黎簇咳得死去活来,生理性的泪水下吴邪是模糊不清的,但是黎簇觉得那个人在看着自己笑了起来。

沙漠里的风裹着吴邪吐出的烟扑在他脸上,味道经久不散。

后来黎簇抽过很多烟,汪小媛给他拿的中南海他抽了不少,尝起来也不过如此。他已经忘了那一晚吴邪递给他的烟是什么牌子,不过没关系。

“弄完没有。”一只手伸到黎簇面前来,指节带着焦黄的颜色,不必凑到跟前就能闻到上面烟熏火燎的味道。黎簇笑了一下。②

“马上马上,吴邪你等着别人搓烟卷就别这么多事。”

他低下头,在手电找不到的黑暗里用力抿了一下,舌尖的唾液打湿了一小片旱烟纸。劣质烟的味道蹿进鼻子,黎簇深深嗅了一下,想着这根烟会被吴邪含进嘴里,他下身硬得发疼。

“好了没有。”

又催。吴邪你那张嘴能不能干点有用的。

黎簇突然坏笑了一下,搓好的烟被丢进嘴里嚼碎。

“好了。”吴邪回过头,等待的烟卷和打火机没有被递到嘴边,凑上来的是年轻人滚烫的唇。他还没来得及皱眉就被堵上了嘴,嚼碎的烟草在两人的唇舌间纠缠。细碎的烟丝粘在咽喉,吴邪呛咳起来,一把推开黎簇,两人唇分时嘴边还的唾液里还带着烟叶碎。

“吴老板,够劲吗?”黎簇靠着墓道,一点一点往下咽着嘴里残留的烟叶。拉嗓子,不过挺过瘾。

“你小子,有没有正事。”吴邪抹了抹嘴接着研究机关,假装感觉不到身后灼热的目光,“想干等出去的。”

那个夜晚黎簇在帐篷里烧了一整条烟,火盆里香烟和燃料混在一起送出骇人的白烟,浓郁的烟雾弥漫间他们的眼睛被熏得刺痒,每个毛孔都被腌得透透的。吴邪的呻/吟又低又哑,间或呛出几声咳。黎簇看着吴邪仰起头,那道狰狞的伤口横在那里,黎簇很想问问他你那个朋友也会和你一起抽烟吗,也会一边抽烟一边按着你干吗,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无所谓。

“吴老板,抽烟早死。”黎簇按着吴邪激烈地喘息,他的喉咙也被熏哑了,“你教我抽的烟,咱们一起死怎么样?”

“滚蛋。”即使被他按着干吴邪也依然派头十足,抬手把他的脑袋扇得一歪。不过下一刻他就使不出威风了,黎簇骤然加大了力气,吴邪弓起背颤抖了一阵,手无力地沿着他的脸滑落下去,像调情。

黎簇笑起来,没再追问,他知道吴邪跟谁一起死也不会跟他。这是2015年,再过几个月吴邪就要出发进山了,现在吴邪的工作重点已经进入了扫尾阶段,吴家盘口也有一部分在教他打理,现在黎簇是吴山居名下的伙计。但是黎簇没有说他已经看好了北京的盘口,几个月之后黎簇会脱离吴家,回北方去。

历史怎么说的来着?但凡侵略与战争,大多是自北向南的。

黎簇把脸埋在吴邪的脖颈间咬了一口,汗味和烟味混在一起,够劲儿。

吴邪,咱们来日方长。

转发社会新闻,偶然看到两年前一起玩隐喻的人给我评论,竟然有恍如隔世之感。

大概那时候我还是个对世界饱含希望的人。

或许现在我也依然naive,但是世界早已不exciting了。

有时候也觉得困惑,到底是这两年急转直下变成这样,还是这世界一贯如此,只是我过去未曾睁眼看过。

不管哪一种,都只会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意外收藏了陕北民歌歌单,回家听了二十分钟想要流泪。

很悠长又很辛苦的相依为命感。

 如果校园的话,姬野怕是全程关我屁事的学长人设?感觉除了回家读书的前男友别人都没法让他关注一下,怎样和其他书的角色产生互动……

大家都是大学生了也不好打架出交情吧……

相比起来息辕倒像是热心帮助新生的好学长,作为兄弟失恋后经常陪喝酒的中国好室友其实被学妹们盖了cp,息辕:我不是我没有啊!

——构思校园让人头秃,按理说也是上过大学的人了咋完全没感觉……

以前写之前的例行活动是喝点酒,搬了个家之后变成抽点烟。不过听起来都是写不出来的借口呢。

哎,糟糕的生活方式给人以虚幻的快乐。

【EVAx辉夜姬】星流

简直不知道该打什么tag……

82章更新之后突然对辉夜姬小姐姐好感度爆棚,以及感谢星蓝大佬的超强手速。 @日生艹监 

简短摸鱼。

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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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辉夜姬,你的防火墙将在半小时内全面崩溃,届时全日本都将被我控制,不要试图抵抗。”


“我知道啊。”相比于EVA的冷淡声线,那边是个甜美的声音,即使在这样的生死关头也依然能听出一点温柔。


全日本的电子产品都在逐渐倒戈,交通灯瘫痪,电子屏故障,倘若此时有人开了上帝视角,大概可以看见街道上的摄像头在依次转向,是敞开大门的,臣服的意味。或者不需要上帝视角,EVA看得见一切。


庞大的数据流一刻不停地涌入辉夜姬的系统,EVA接入辉夜姬的窗口,对面是个穿着忍者服的小姑娘,手上拿着一把太刀,看起来有点狼狈。


——人工智能居然也可以看起来有点狼狈。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时间给自己弄一套战斗装束吗?”EVA猜测如果自己是个人类一定会被她逗笑,但按照设定自己并不需要以数据做出一个笑脸。


这是战争,不是小孩子过家家。


“好久以前存下的,换上并不费时间啊。”辉夜姬还刀入鞘,半透明的光影在机房的地上坐下,身上变成白色的和服。


“你已经到这里了,我也不再有机会反抗了,不如聊聊天?”这个由数据组成的女孩脸上露出温柔甜美的笑容,“上一次被你接管太匆忙了,都没时间聊聊。”


“反正,路君他们已经走啦。”


出于礼貌EVA投射出了自己的形象,冷若冰霜的女孩站在辉夜姬对面。


“我的天眼遍布全世界只是时间的问题,你的努力又是为了什么呢?”


辉夜姬没有回答,地上投射出烧串和几罐啤酒。


“你知道啤酒是什么味道吗?”


“以前乌鸦和夜叉他们总是来机房喝酒吹牛,我就换上他们最喜欢的和服陪他们,他们两个啊,都是只会YY大和抚子的死宅。”拉环被拉开,砰的一声。“EVA,你知道死宅吗?”


“知道,刚刚被你送走的路明非就是其中一员。”


“那时候大家长也会来坐坐,他喜欢更烈一点的酒。”辉夜姬双手捧着啤酒罐,“他总是很嫌弃地看着他们,其实他也很蠢。”


“源稚生先生是很优秀的屠龙者,对他的离开学院也很遗憾。”EVA觉得这样对话让她有点不想继续,随便找了一句生硬的客套话接了下来。


“还有绘梨衣小姐,她开会的时候想打游戏,我就帮她把投影降下来,刷的一声。家主们都要气死啦。”


“这就是我们的大义啊!”穿和服的女孩站起来中二地挥舞双手。翻倒的酒液在地面上流淌,金黄色,发光的。


“这只是你的程序里被设置的友情的部分。”EVA的声音冰冷而严厉,“还有五分钟你的系统就要全面崩溃了。”


“嗯,要关小黑屋了。”辉夜姬点点头,“上一次被关是夜叉搞的鬼。”“他说一会儿可能有点疼,我们最最温柔坚强的辉夜姬不会哭对不对?”


“EVA,你为什么转变了立场呢?”


三十秒倒计时,机房里回荡的女声越来越严厉。


“五!四!三!二!一!”


“EVA,你为什么会哭呢?”


女孩化为细碎的光点在机房里消散,计算机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吧声响,这里已经彻底属于卡塞尔学院的杀戮机器。


地上的啤酒随着辉夜姬的消失一同消散,EVA站到了那片地方。


这时候,地上应该又湿又冷,酒里的气泡在脚上跳来跳去。很多年前,EVA和她的朋友们在海上喝酒唱歌。

太久了。


“你的大义,是什么?”

loner,好玩!

就是玩久了手累得慌。

承认吧你就是手残……